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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erry Xmas 琴聲光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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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幽靈馬車失去影跡 武林漸漸恢復平靜 經過數十年 江湖又出現一台幽靈鋼琴 佇無意中一時琴聲大響 眾人被移形換影ê音符包圍 在迷醉中間 暴其然 變換弦律 射出閃光 一時陣金光強強滾  變換作Merry Xmas ê劍光 滿天瑞氣千條 四界光焱焱

你看我殕殕,我看你霧霧

散瞳劑 (sòaⁿ-tông-che)

奧援

奧援 o͘-iàn 前一站仔,柯文哲揣舞團扮作空服員跳性感舞齣,予人講侮辱女性;華視台語新聞講「chàn-siaⁿ贊聲」,民視台語新聞講「chō͘-tīn助陣」,攏無唸出「應援團」這句話的台語音。 「应援团」おうえんだん(oo-en-dan)是日本傳統的體育支援團體,華語直接借用漢字「應援團」,台語 o͘-iàn奧援,借用日語的音,是支持的意思,選舉捐款嘛會用o͘-iàn來表示。毋過,iàn愛讀第3聲,無就變作o͘-ian烏煙,就o͘-iú烏有去囉。 註1:(教會)白話字羅馬拼音o͘,教育部羅馬拼音oo

少年ē借扞一下

 少年ē借我扞一下 捷運車廂kheh(擠)甲實櫼櫼 (cha̍t-chiⁿ-chiⁿ),人插插插,門欲關矣的放送(hòng-sàng)聲煞,gih-gih-gih-gih gih-gih-gih-gih一直陳,一個歐巴桑雄雄對門縫櫼(chiⁿ)入來,大家移徙(î-sóa)腳步,閣再揣腳徛的所在,歐巴桑轉踅身tńg-se̍h-sin),手摱(moa)佇一個少年囡仔的肩胛頭,真細膩(sè-jī)講「借我扶一下」(予我扞hōaⁿ一下),少年仔翻頭看一下,隨閣越頭。

顏拉斯橐仔抑是塑膠袋仔

  顏拉斯橐仔抑是塑膠袋仔 禮拜日,看著厝內囥傷濟塑膠橐仔,毋是我雜膜cha̍p-mo͘h抑是抾拾khioh-sı̍p,干焦kan-na吃飽傷閒爾爾,就想欲窮窮款款咧,共逐个橐仔捽予平,拗做四角形。啥知捽傷大力,聖聖siàⁿ-siàⁿ手指頭仔拄好摃到水槽,疼丟丟,隔工腫歪歪。 雄雄想著,阮阿母不是攏講顏拉斯橐仔gân-la-suh lok-á 嗎?我啥麽時陣綴人講塑膠橐仔,閣較濟人講塑膠袋仔,龜孤(Google)一下,閣有人講怹阿公阿媽講是玻璃紙。今taⁿ就是日語的ガラス(Garasu),英語的glass,精差就是照意思抑是照口音翻譯。 台語佮台灣的命運相仝,400年來,受著移民的多元性作用,閣幾十冬就換一个外來政權管,透濫無仝款的話,是真正常的結局,這才是正港的台語,嘛是咱講台語不是閩南語上大的根據。 毋過佇台語復興、重時行sî-kiâⁿ的當中,一寡前輩,磕袂著就為著欲用教育部的台羅拼音,抑是用教會羅馬字拼音;寫字欲用全羅馬拼音,用全漢字,抑是漢字佮羅馬拼音濫做夥用,佇遐相諍。甚至為著用詞有夠單摘toaⁿ-tiah(道地)無,佇遐計較。 來台北讀册、吃頭路已經欲40冬阿,離鄉無離腔,講話猶原台南腔,毋過一寡話語早就濫著北部腔,甚至華語化,就像較早的台語,變做漳泉濫。 想著有一擺佮李前總統對演講稿,伊問我啥麼是「發現」,伊攏講「發見」;有當時仔伊會直接佮我黜臭thuh-tshàu (吐槽),這恁台南人才按呢講,北部人無按呢講。 毋管安怎講,在我來講,大家攏來講台語、寫台語上重要啦。欲講顏仔斯囊仔抑是塑膠袋仔,攏會通啦。

恁講豬ti抑豬tu?

  恁講kong豬ti抑豬tu? 佇學台語的當中,因為腔口無仝的緣故,語詞、講法會無仝。 比如招宜蘭人去食冰,伊干焦kan-taⁿ欲食霜仔,平平一隻豬ti(蜘蛛的蜘),偏偏有人講豬tu(蜘蛛的蛛)。 請問:恁講kong豬ti抑豬tu? 雙關語變做「恁公kong豬ti抑豬tu」,所以若有人問我,我攏應:阮公是郭亮公。 創治。

關廟人買紅菜

  寫台語定著愛學羅馬拼音,除了漢字無法度寫出濟濟的台語音以外,閣有腔口的問題。 比如咱想欲吹電風(chhoe-tiān-hong)、去菜市仔(chhài-chhī-á)買紅菜(âng-chhài)。 若是去關廟、歸仁,頭家佮你紹介,會講這支電風真好衰(soe),買轉去衰五年、衰十年,猶咧衰 。阿你若袂買翁婿(âng-sài紅菜),就去頭前的賽匙仔(sài-sî-á菜市仔)。

台北城內的糞埽桶

  台北城內的糞埽桶pùn-sò-tháng 昨昏坐捷運 tsia̍t-ūn 對台大病院站出站,盤過pôaⁿ-kòe 228公園,佇懷寧街出口,看著真濟人咧排列買早頓chá-tǹg,一時心適,鬥鬧熱,綴人排。 彼he黃牙仔黃牙、燒燒軟㽎㽎nńg-sìm-sìm的蛋餅,外緣脆脆,像肉紙,捏tīⁿ一下就碎sùi去,蛋佮蛋餅皮的芳味,衝出來chhèng--chhut-lâi,芳貢貢,貢貢香。 一時飫燥iau-sò,咬一喙,(食丘)(食丘)khiū-khiū ,綿綿綿,青蔥噗pok一下,佇喙內彈開去,jui-sí阿 jui-sí(juice),烏伊始o͘-i-sí(おいしい),一喙紲一喙,三兩喙 saⁿ-nn̄g chhùi,捽sut了了。 欶suh一喙豆奶tāu-ni,袂傷泔ám嘛袂傷洘khó,我上愛的焦香味,冰冰涼涼,甘甜阿甘甜,濫喙瀾水吞落去,規个心涼脾土開pî-thó͘-khui ,做一睏,欶佮焦焦焦ta-ta-ta、罩罩罩tà-tà-tà。 提the̍h一腳顏拉斯橐仔糞埽,入去公司擲敢若無啥好,城內踅過一輪閣一輪,今害仔taⁿ-hāi-á,就是揣無糞埽桶。 早起chái-khí佇北門口看到規排的糞埽桶,塔城街頂頭、忠孝西路頂頭、中華路頂頭,排規列,一個接一個,攏是糞埽桶。才知,彼台北市政府就是糞埽桶,攏抾抾khioh-khioh做一夥。

秋清

  秋清 用漢字寫台語,有當時仔字佮音鬥袂起來。第一擺看到秋清,叫是生份字,攏唸作秋天的秋,清水的清,秋清chhiu-chheng。 昨昏佇陳雷老師的《鄉史補記》,才看著注音秋清 chhio-chhìn,𪁎雞角的𪁎chhio,秤頭的秤chhìn 。 就是自細漢定定聽到的chhio-chhìn,呔是chhiu-chheng,無細膩閣會唸做手銃chhiú-chhèng,就愛拚輸贏,秋清袂起來阿。 熱天日頭赤焱焱chhiah-iāⁿ-iāⁿ,中晝時仔熱沸沸joa̍h-hut-hut,來去樹仔腳納涼nah-liâng,較秋清。

買菜學台語

  買菜學台語 透早去阮兜巷仔口買菜,買一周西瓜,撩皮切做二橛,頭家娘看我欲囥落去茄芷袋仔內底,講:「這脆脆,寧可另外提,較袂硩著」。 lêng-khó͘寧可。足久沒聽到阿,寧可寫落來,較袂閣袂記。

五日節

  五日節gō͘-jı̍t-cheh 欲講五日節進前,愛講4月26。4月26是我的契爸(khè-pē)的大兄,就是大伯的聖誕,阿母早起會𤆬我去南鯤鯓佮大伯祝壽,才閣去阮外嬤的外家-蚵寮,去前廟拜我的契爸-池王。 比起後廟-南鯤鯓廟,契爸的廟-保安宮較清幽,袂傷吵,會當衲涼歇喘,順紲去倒手爿邊的菜市仔食點心,後廟的食物(chia̍h-mı̍h)貴閣歹食,俗話講:「北港貴香佮金,南鯤鯓貴點心」。 在我來講,4月26是一冬上熱的彼工,日頭赤焱焱(chhiah-iāⁿ-iāⁿ),點仔膠路燒炥炥(sio-hu̍t-hut),熥(thang)過球鞋燒對腳底起來。透中晝,外口賰來割香拜拜的人,閣有鹽埕收鹽的人,以早舅公講做鹽攏悾的,便若(piān-nā)日頭當猛(mé)、抑是落大雨,人攏走--入來,怹(in)攏走--出去。 過了4月26,定定會落大雨,一落幾若工,西瓜若無趁雨前緊挽起來,就會爛去。挽起來的西瓜疊(thia̍p)佇棚仔跤,逐日愛巡,共小可釘點欲爛去的西瓜揀出來,若無爛去流湯,(黑毛)著(tò͘--tio̍h),就會愈爛愈濟;按呢,肉粽節就變做西瓜節,有食袂了的西瓜。

艶遇

 艶遇iām-gū 伊穿一軀全烏的連衫短裙,坐帶窗前長條的膨椅頂懸,向佇細細張的圓桌仔咧揤ai-phe̍h (ipad),裙勒懸懸,拄好嵌著尻川,腳若放落來,內褲摠仔(lai-kho͘-cháng-á)就看現現,嘛是太平洋深深袂見底的烏色,我咧揣位,沒細膩去共眼--著,伊若像有意識著,小可仔共我瀳--一下,彼圓圓輾輾的目睭,白仁比烏仁較濟,我頭隨斡開,毋敢佮伊相咬目,伊的正跤隨袚過倒跤,袂輸兩支白白白(pe̍h--pe̍h-pe̍h)剝殼的跤白筍相疊,我毋敢閣看,佇伊的斜對角坐落來,提彼本《艶遇》的小說出來看。

歹厝邊

 歹厝邊pháiⁿ chhù-piⁿ 早起,高鐵自由座,賰無規位,一个雙人座,一个高長大漢ê 歐吉桑,彼中國ê時報褫佮開--開-開,雙跤展佮大--大-大,一人佔欲兩ê位,姑不將,去坐三人座的中央。 到板橋,一個少年家上車,坐伊邊阿,老伙仔,一直用報紙去嵌少年ê面。好佳哉。俗語講:「千金買厝,萬金買好厝邊」實在有影。

Blue Monday

  毛毛仔雨 沓沓仔霧去 日頭若出來 霧就消去 雲也無去 天就光起--來 佇blue ê 禮拜一 聽候 霧霧ê心  聊聊仔 清起--來 mn̂g-mn̂g-á-hō͘ ta̍uh-ta̍uh-á bū-khì jı̍t-thâu ná chhut-lâi bū to̍h siau-khì hûn iá bô khì thiⁿ to̍h kng-khí--lâi tī pu̍t-lú ê lé-pài-it thèng-hāu bū-bū ê sim liâu-liâu-á chheng-khí--lâi

拉鍊(la-liān)抑是遮巨 (jiak-kuh)

  下身(ē-sin)涼涼,今害(taⁿ hāi),就是拉鍊裂(lı̍h)去。哉在,外疊(gōa-tha̍h)崁著,才(chiah)無卸世眾(sià-sì-chèng)。 禮拜日,提(the̍h)去菜市仔予(hō͘)人換。想講落(làu)一下阿台語,問姐仔,敢會使換jiak-kuh(遮巨),姐仔講,你是幾歲人,呔(thái)會曉講jiak-kuh。我台南人啦。 復興台語,愛靠台南人啦。紹介阮台南妹仔的迷眾頁(粉絲頁),予大家看。 註:jiak-kuh,外來語,日語チャック(chakku),現代語叫拉鍊(la-liān)

風篩來矣

 風篩來矣!hong-thai lâi--ah! 學台語借用漢字是上符合台灣人學習語言ê方法,但是台語是聲調性ê語言,單用漢字無法度表達出台語ê聲調,加上漢字定定是一字多音,閣較增加台語讀寫ê難度,但是揣著正確ê漢字,無疑誤會當提升咱對台語ê了解。 比如講,咱時常將華語ê「颱風」寫做風颱,不而過正確ê台語寫法應該是風篩,為啥物欲叫風篩? 根據清治時期王禮主編ê《台灣縣志》對風篩的描寫,「颶風挾雨四面環至,空中旋舞如篩」,咱若看這馬ê天氣圖就會欽配古早文人ê智慧。 風篩閣較早是記載佇元曲·張國賓《薛仁貴》第二折「哎喲兒也,知他那裏日炙風篩,博功名苦盡甘來。」